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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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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4-28 18:29:56  回复帖子

  楼主 #1楼

100个故事征集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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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4-29 15:33:56  回复帖子

  #2楼

难忘农场里不寻常的一年
 晨花缀英18 节选
    1976年是非同寻常的一年,那时第二次出山的邓小平同志又一次被四人帮整倒,好不容易得来的拨乱反正、振兴全国建设的形势又进入了倒退状态。当时我们上海农场知青的心态大都厌倦了无休止的政治运动,不满现状的情绪在萌发,翘首盼望,期待着能有改变自己命运的一天。
    1月8日,人民群众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在经历了长期的病痛折磨以后,与世长辞了!
    消息从连队生活区的广播喇叭里头传来,全连上下干部职工们都异常震惊和悲痛,场里布置下来组织隆重的悼念活动,人人佩戴黑纱,在食堂大厅里布置灵堂,扯挂白幛;大家忙着购买绢纸做起朵朵小白花和黄菊花,扎起花圈,写上挽联,各个连队排起连绵不绝的长队,去场部奔丧;在默哀之中,大家念叨周总理为了中国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博大胸怀,同时想着各自农场的经历、还有尚不明确的前途,禁不住湿了眼眶,不由得眼泪流淌。
    7月28日,河北省冀东地区的唐山一带突然发生7.8级强地震,新兴的重工业城市唐山被夷为一片废墟。
    那时全国一搞什么运动都是大呼隆,抗震救灾的形势也是,上面布置下来,每个连队也要搞个抗震棚;于是乎,我们连队在生活区后面的打谷场上,用大油布和毛竹搭了个帐篷。一些小家户也各有对策,玉雕厂的铁匠陈昌华说准备了一个可以随手带走的小包,里面放着备用的钞票和粮票,还有一些饼干,少量常用药物,水壶和碗筷,预防万一地震后应付;厂里的小宁波更出“奇兵”,他把家里值钱的家什,如缝纫机等通通打包放在床底下,预防万一房子塌了,财物还在;我们单身职工两手空空,仅有一点替换衣服值不了几个钱,也就随它去了。
    9月9日,新中国的开拓者、一代伟人毛泽东主席久病不治,撒手离开了正处于文革古难之中的中国亿万民众;农场广大干部和职工欲哭已经无泪,场部和连队领导布置大家用悼念周总理同样的隆重方式,来悼念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共和国的几位主要开创者,竟然都在同一年先后去世,还有同年发生的天崩地裂,这真是古往今来惊人的的巧合,难道预示着处于文革重创之中的我们祖国,要发生什么巨大转变么?
    1976年10月6日,在当时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华国锋、叶剑英、等人的精心部署下,执行党和人民的意志,一举粉碎以江青、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为首的四人帮反党集团;接下来党内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批判“两个凡是”、中央工作会议和十一届三中全会的胜利召开,提倡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一代伟人邓小平同志重新出来执掌党和政府的领导工作,由此我们伟大的祖国改变了命运,开始否定文革,重归康庄大道,中国人民从此走上了改革开放的新征程;我们农场知青盼望的前途逐步明朗,几年后终于彻底解决了返城问题,在各自建设祖国的工作岗位上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红星二连 陆华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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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4-29 15:37:19  回复帖子

  #3楼

忆农场话农闲  

晨花缀英17

今年的冬季特别长,直到四月中旬,包括小青年很多还没脱下夹衣和羽绒衫。这几天出门遇上冷嗖嗖的天,思绪又拉回当年在连队排里的辰光,四月中旬已经是插早稻秧的日子了,要是天气还这么冷,赤脚下秧田可是够呛。

回想起那时到了三秋结束后,毕竟还有几天农闲相对不那么忙的日脚。此刻晚稻全部收割脱粒完毕,棉花摘完就等着有空去拔花秸柴,东方红链轨式拖拉机轰隆隆地翻耕着已捡完稻穗的稻田,麦种一洒,万事大吉,剩下的就是兴修水利、开垦荒田、搓搓草绳什么的,大田排里的职工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忙活了一年可以休整一下啦,准备来年再战。

早上出工的钟声也不再那么准时,懒洋洋的太阳光照在连队的生活区里,辛苦了一年的牛们吃饱了饲料,卧在路边的草地里慢条斯理地反刍着,时不时地晃动着尾巴,一副惬意的样子。

要是遇上天气不好有些小雨,排长就关照大家这一天搓草绳,每人五十托傍晚交货,当天的任务就算完成。大家撑着雨伞先到打谷场上,挑几把泛青硬扎的稻柴带回宿舍,每人拿了小凳子坐着,旁边放只盛些水的碗,手上沾些水,拉开功架旋转着手掌搓了起来,搓几下续上一根稻柴,渐渐地身后草绳延蜿成了圈圈,室友们一边还有一搭唔一搭嘎着三胡,手脚快的吃午饭前就完成了任务,慢一点的至二三点钟差不多也结束了,于是伸展手臂丈量草绳的长度,清扫完宿舍里的地皮后,大家相邀去农具仓库交货,保管员将草绳收集起来预备来年秧田里使用。

兴修水利是冬闲里常规的任务,修整进渠啦,开挖排渠什么的。比起开河,那些工作量算是小菜一碟了。 

72年的一月下旬,我们70届职工刚到红星农场二连,就参加了连队里的开荒任务。记得是在靠近三连的那块芦苇地,任务是平整田地,男的锹手开挖土方,剩下的人两人扛一只簸箕或箩筐,将高地的土运往低洼处。有一天活儿干得兴起,老职工们互相比试着谁能挑最多,在两只箩筐里数着往上叠土方,二个箩筐共叠了40块,毛估估有二百五十斤,五排的排长“红鼻头”、老职工陈孝忠、王伟康等先后挑战成功;另一老职工“老肯”(长得像六十年代初美国总统肯尼迪)不服气,说还能比这多挑些,于是二个箩筐足足叠了48 块,乖乖要超过三百斤重了,用扛棒串起箩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箩筐和土块前胸贴后背,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往前迈,临到要跨沟时,只见他随着步子顺势肩一耸,“喀嚓”一声扛棒一折两段,裤带也崩断了,大家哄笑着结束了这次劳动竞赛。这个记录无人能超越,“老肯”这次扎足了“蛋形”。事后他说,其实知道自己已经力不从心很勉强,硬撑恐怕要闪了腰,故在越沟时肩膀有意一耸,断了扛棒也就可以卸担子了。

冬季农活相对较少,下班早些;有的时候场友就相约去附近的镇上玩,最多去的是猛将庙,步行来回也要一个半小时,在镇上花一角五分吃碗小馄饨,很满足地再慢慢走回连队,图的是一份清闲和放松。有时还去南坝东边的小竖何以及场部西南的保安镇玩,那些崇明小镇小店没几家,饮食店也只有小馄饨和肉馒头供应,酒铺里倒有老白酒、黄酒和“小炮仗”,想喝酒农场的小工资也挥霍不了几次;崇明的特产点心“嘎团”只有步行到更远的庙镇才有;尽管镇上没几样东西可“杀杀馋虫”,场友们还是乐此不彼,毕竟是自己难得的休闲时间。后来听说红星场部饮食店也开始供应小馄饨了,于是大家去“轧闹猛”,结果买了筹码,领馄饨时挤作一堆,馄饨和汤打翻了地上是“一天世界”。

冬天有那么几天下雪或大雨,室友们知道或许今天不一定有活干,于是乎躲在被窝里不起来;只有排长来叫,安排些排除积水的活,男生们才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起床,披上雨衣夹把铁锹出工去。活也是一会儿就干完,于是又躲进温暖的被窝,等吃饭时间到了才会起床。唉,农场里那些个少有的闲暇日子真舒服呵。

红星二连 陆华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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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1 17:41:44  回复帖子

  #4楼

农场生活回忆录(五)

连队流行“煤油炉”

工资低,收入少,生活清苦,是那个年代的写照。当然,知青们也期盼能过上“好日子”,至少有时也想改善一下伙食,满足年轻时能吃能喝的食欲,于是,“煤油炉”在连队逐渐流行起来。

“煤油炉”很早就有,但市场上只有少量供应,有钱未必能购买,因为计划供应限制,还要凭“工业”,所以,连队正宗的“煤油炉”并不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精明能干的上海知青纷纷自己动手,模仿“正版”,做起“盗版”的煤油炉。

知青们把饼干箱和空罐等都利用起来,空闲时间你稍加注意,就可看到许多业余的“白铁匠”在叮叮噹噹地忙乎,底盘有的是敲出来的,有的干脆就用一只“搪瓷碗”。内外风圈用铁钉打洞,然后,用锉刀磨去毛边(内风圈还要加盖,中间打洞),按底盘大小箍起内外二只圈,垫圈环有8管、12管的,环上要钻“等分”洞眼,还有那调节升降的“雌雄相配”齿轮及旋钮、穿灯芯的大小管子,配件、加工要求还正不少。有的自制,有的到虬江路四川路去淘,有的则叫上海工矿的同学帮忙加工,总之,五花八门,使出浑身本事硬是把一只只“煤油炉”做出来了……

当知青们围着“煤油炉”,七手八脚地忙着烹饪,烧出自己满意的“美味佳肴”时,脸上都露出会心的微笑。有一次大冬天开河,我们在河底泥里挖出一只足有39两的大甲鱼,回到宿舍就用“煤油炉”烧吃,大伙儿美美地大补一顿。有时,地里抓了一条大青蛇,抓住尾巴,快速抖晃,然后往地上一摔,蛇就死了,抓住它的颈部开刀,呼得一下蛇皮就剥掉了。还得“煤油炉”发威,大伙享受原汁原味的“龙凤汤”(可惜没鸡吃,只得抓几个“田鸡”凑合)。有了“煤油炉”知青们改善伙食就方便多了,下点面条,摊几个饼等等,反正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其乐融融。搞大些,一帮人围着炉子边烧边吃,就好比如今在“小绵羊”店里吃涮羊肉。

在那个年代正是“穷开心”,大家聚在一起过清贫生活,感情还是那样诚朴真挚,友好和睦。我猜想,康元兄和美娟这对伉俪,也许就是“小美庐”(谐音)这个“定情物”,才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煤油炉”早成了历史遗物,取代的已是煤气灶、电磁炉、微波炉等,但农场生活时,“煤油炉”给我们生活带来的快乐,却深深地镶嵌在久远地记忆中。

笔者认为“天竞择物,适者生存”,有时,客观的现实,难以改变,人们也只能接受,但绝不能放弃努力改变现实的勇气,事在人为。即便不能实现理想,也要调整心态,“穷不足畏,知足即安”。

  红星二连 陆基    2008-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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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0:13:31  回复帖子

  #5楼

《农场随想》

我们曾经在那个年代生活在农场的土地上-------- 草——长错地方的苗。///扎根-----是喊口号练嗓子的方式///食堂——苍蝇、老鼠和人聚集的地方。/// 镰刀——消耗卡路里的工具。/// 夏锄——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减肥方法。///  劳动——取消男女差别的场听。/// 苞米碴——曾经讨厌如今想吃的经典食物。/// 韭菜——从小吃到老的植物。/// 样板戏——打发青春的渴望。/// 钟表——希望白天走得快,晚上走得慢的计时工具。/// 小卖部——生病时的解馋与想家时的邮票。/// 病假条——唯一真假能辨而不辨的文件。/// 病号饭——知青唯一能享受的特殊化待遇。/// 小树林——释放青春和压抑浪漫的地方。/// 广播喇叭——半夜鸡叫的电子化形式。/// 电话机——大众化的情感连接器。/// 报纸——考察一个人观察真相能力的试卷。/// 收音机——想听不敢听和能听不想听的混合器。/// 日历——记录青春损耗程度的工具。/// 火车站——悲与喜的情感转换器。  转自五四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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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6:56:25  回复帖子

  #6楼

魂牵梦萦窑厂情 作者:王茜茜 

我有一条大红色羊毛围巾,那是六六届高中毕业生的我在1968年夏到农场工作后,在当年年末用年终奖——八元钱买的,时间一晃已过去近四十年了。我在长江农场窑厂工作了数年,期间围巾添了不少:白的、花的;绸的、真丝的、尼龙的;定型的,加长的;然而我对这些围巾都不很在意,唯有这条红围巾,我始终珍藏着,每年入夏,我总精心洗涤,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入樟木箱内。在我的眼里,这条围巾质地特好,颜色依旧鲜艳。它是我青春年华的再现,它是我生活道路的见证。它,寄托着我魂牵梦绕的农场情和窑厂情。

1969年春节过后,我从上海返回农场窑厂,那天天气晴朗,湛蓝的天空上漂浮着丝丝白云,农田里嫩绿的麦苗刚露头。我穿着深蓝色的罩衣,围着新买的红围巾,走在高高的土黄色的大堤上,同宿舍的小张远远地迎上前来,称赞道:“啊!你真好看!”我有自知之明,她的称赞是那条红围巾所起的作用,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泛起得意之情:我不漂亮,但是,我正年轻,岛上的海风吹黑了我的皮肤,红色的围巾映着黑里透红的脸色,浑身充满了生气和活力。在草绿色服饰泛滥的年代里,爱美常会遭到一些人不正确的议论,甚至被视为一种过错。正值青春年华的我们受到压抑,在服饰上不能太美,更不能打扮自己。然而,强力终究无法压抑人皆有之的爱美之心,更何况是正处于花季的姑娘。在我之后,我的女同伴们锦上添花、争奇斗艳:相继添置了同类的围巾,粉红的、奶黄的、天蓝的┅┅一时间色彩缤纷。        我自爱我的红色,我自爱我自己的戴红围巾穿蓝罩衣的形象。我留恋那风华正茂的年华,心中时常追忆那已消逝了的宝贵的青春。戴上这条围巾,我的眼前会清晰地出现当年窑厂那高高的烟囱,一排排齐整的砖坯,那熟识的宿舍,食堂门前的空地,烟囱下流淌着的河水┅┅那时,我和同伴曾背纤拉船,到场部运货;我们曾经踏冰饮寒,开河挖泥;我们也曾在暴雨狂风中抢盖“茅头”(一种防风避雨的简单护坯装置);我们也曾顶着酷暑烈日到推化港运水泥┅┅为了解馋,我也曾悄悄到轮窑上用粗铅丝做成网,用它把山芋吊到窑里烘熟了吃,那香甜的滋味在我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吃到过。

那年元旦,深夜12点,我们全窑厂的职工披衣起床,坐着各自的小板凳,在食堂门前的空地上,观看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散场了,人人似乎都很过瘾,笑着,叫着,模仿着电影里瓦西里浑厚的嗓音:“面包会有的┅┅”那苦涩的欢乐,那埋藏在心底的朦胧的期待,在冷月寒风的冬夜里随风飘散得很远很远┅┅之后,我戴上这条围巾离开了农场和窑厂,走上了教书育人的讲台。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我曾遇到各种困难、挫折和失败,也曾有过各种委屈和苦闷,有时比起在农场窑厂的经历,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我会非常思念曾在农场同甘共苦、朝夕相处、相知甚深的农友,如果他们在我身边,我会对他们倾心诉说,甚至流泪,在他们面前,我可以不坚强,也不用顾虑没了老师的“尊严”。近三十年的教师生涯,我熬过来了,练出来了。用在农场窑厂炼就的吃苦精神,用强烈的责任感,用一片真诚的爱心。我渐渐学会用不同的“钥匙”打开学生的心灵窗户,我逐渐积累起课内教学和课外辅导的经验。每当我看到自己的学生取得长足的进步,发现“后进”学生细微的“变化”时,那种喜悦欢慰之情恐怕是其他人所难以体会的。 

近几年来,我又接纳了不少转学插班的知青回沪子女,我见到他们,自然会想起那些至今仍留在边疆、留在农场、留在窑厂的同伴。于是,我就在这些下乡知青子女的身上多一点关心,多一分爱心,尽力帮助他们,解决他们学习上的困难,排解他们心中的苦闷,直至他们毕业、升学、工作。我想,这也许就是我对魂牵梦萦的农场窑厂感情的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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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7:03:53  回复帖子

  #7楼

《一件小事》  

红星农场 陆华祥 

我是1968828日(?23日,具体哪天记不得了)到红星农场二连的,当时叫六大队,与一起去的SY君住在食堂东北面一排平房的第一间宿舍。大概是两个月后吧,又来了一批知青,有几个住到我们宿舍,其中一个叫JK君的小伙子,安排在我的上铺,我们就此认识。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年底,我被场部党组(当时还没有成立党委)抽调到五七连队协助贫下中农宣传队工作,从此就离开了二连。我前后在二连工作、生活不到半年,与HSY君同宿舍生活了四个月左右,与JK上下铺也就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但是,我们结下的兄弟情谊却延续了四十多年,并且还将继续下去。 

我与SY君、JK君在连队里的关系真的是很平常。他们俩个人在食堂工作,俗称“饭乌龟”(龟,上海话发音为JU,我在一小队大田劳动,平时接触并不很多,也就是每天睡觉时身体摆平了聊几句。或许是应了一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俗话,我们三个在平时也没有显出特别的亲密关系来,但是情意却随着时间而日益深厚。到上海后,我们隔一段时间就要见一次面,或者互相打一个电话问候,喝点茶、聊聊天,虽然是一些平常话,诸如身体好吗?忙不忙之类,但是,见过了,聊过了,心里也就塌实了;否则心里就像缺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这里,我说一件与JK君之间的小事。那事发生在八十年代初的一个夏天。 

那天天气特别炎热,我与JK君去哪里,去干什么,我都忘记了。但是,我与JK君在旧火车站附近过马路时失散以后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我们俩个人推着自行车过马路,到了马路对面,我一看,JK君没有跟着过来,再看马路对面,看了半天也不见JK君的影子。他到哪里去了呢?如果是现在,那就太简单了,打个手机,立马解决;那时没有手机,也幸亏没有手机,否则也就没有下面的事情了。我开始站在原地等,几次红绿灯都变换过了,仍然不见JK君的人影。我焦急不安起来,推车过马路回原路去找他。 

我在周边转了一圈,就是没有他。天气炎热加上心里着急,汗水早就把衣服湿透了。我估摸着他可能自己回家了,就决定自己也回家,心里还一个劲地埋怨:走也不说一声! 

当时我住在芷江西路共和新路那里,离旧火车站不是很远。当我骑车拐进弄堂,就看见JK君站在门口。我很惊奇:“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我过了马路,怎么就不看见你了?你上哪了?害得我找了你半天。” 

“我也在那里找你呀。” 

“不找到你,我不放心,就找到家里来了,看看你是否到家?好了,你到家了,我也放心了。” 

JK君这一席话,我至今回想起来仍感动不已。 

现在,我们都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是我到听JK君家,还是JK君到我家,分手回到家里,都要打一个电话给对方,报一个平安,好让对方放心。 

这个习惯还不限于我与JK君之间,而且我的家人也养成了这个习惯,走亲访友回家,打一个电话给对方,报一个平安,好让对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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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

很不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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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7:09:01  回复帖子

  #9楼

前卫农场 wuguoping 

到过岛上工作过的人应该知道,每年的冬季,看似农闲,实际上这段时间却是开河与围垦的时刻,也就是兴修水利的时侯。 

    经过一段时期的工作,我也基本上适应了队里的各项较为繁重的工作,特别是挑担的工作【果园里,一年四季少不了的就是挑担施肥】,有的人学会了双肩挑,我却使终是单肩,一担肥或水担在肩上,可以在茂密的桔林的沟墅间一晃而过。记得有一年在我们果园的操场上,我们小队里一群年轻人面对两袋膑肥【约300来斤】,大家比试看谁能把它挑起来走路,尽管我个子不大,体重也还是50来公斤,但我却成了为数不多的成功者之一,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至今我的腰时不时的还要向我提意见,在那平时200来斤重的担子就根本不在话下。 

     回想起那些年的往事,脑海里闪现的有在九大队边开河,以及二大队那里的挑围堤,那些壮观热烈的场面,至今回想一下,都恍如昨日。我不能忘记在工地上那边穿着件破棉袄扎根草绳躺在那草堆或背风的土坡里享受着阳光的照耀,我还不能忘记在三九严寒的冬日里,我可以就穿着件短袖汗衫在围垦的工地上挥锹挖泥,以至一件汗衫被汗水粘连到撕开为止,我尤其不能忘怀的那就是经常在收工前我们上演的那一幕,美其名曰‘放卫星’,一排箩筐依次摆开,然后先是小块的泥堆到筐沿,最后放上‘蛋糕’,全部装填完毕,一排人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向着高坡走去,此刻,整个工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排人身上,最壮观的要数就是你方唱罢我方唱,一队更比一队强,人数有时也会一队更一队多,我也有辛加入过中间几回,至今回想起,也有热血沸腾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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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7:10:46  回复帖子

  #10楼

《火油炉上放口铝锅——大餐》


前进知青 向日葵 


    75313日到农场,519日场休与居相约去看同学。同学管前进闸口,高智商的同学在闸口前放张网,泄水时鱼、虾等全入网内。火油炉上放口铝锅,水沸后将洗净的鱼、虾、蟹全放入锅內,记得没有油和盐,但4人围着锅吃得非常有味,不说十分至少肚子也有九分胀饱。如今想来依然是鲜美无比,回味无穷,远胜于五星级酒店的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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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5-02 17:16:14  回复帖子

  #11楼

《农场-我们的风花雪月》

 燎原农场十一连 陈丽民

 

    76年的冬节,雪下得特别的大,清晨哨子一响宿舍里的人一咕噜地都爬了起来,浑身的疼啊无法用言语来诉说,坐起来躺下去,没办法又一天开始了,挑着木匾担,两边各吊着竹筐子,直奔沿塘河。泥泞的斜坡女生们挑着沉重的担子,吃力地往上爬,和男生关系好点的吗,少加一块黑糕,和排长好点的吗,站在河两岸拉拉土。中午拖拉机送饭来啦,哗啦人群中只听见搪瓷碗的碰撞声,有线广播里播放着《洪湖赤卫队》女主角的歌声“窗外北风呼呼地吹”,手中饭碗里的红烧肉一块块地冻住了,周而复始,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连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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